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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忽云身。

    田生德脸上的狞笑瞬间散去,怔怔地看着被自己贯穿了胸口的洛秋化作云气消散,不过托他这1击的福,那被洛秋心剑钳制的高级驭灵师裁判,倒是得以脱身。

    1道火浪席卷开来,将那竹丝木刺尽皆焚烧,洛秋目光快速从向自己包夹而来的两人之中闪过,最后还是决定先对付那个裁判。

    到底是位高级驭灵师,在自己不利用灵灾之力的情况下还是有些棘手,刚才也只是自己占了先出手的优势。

    “无生剑冢。”

    洛秋随手摘下1缕风丢入脚下地面,于是乎无形涟漪激荡开来,1柄柄剑从他脚下长出,又有水环环绕流动,最终化作1抹蓝星撞在那裁判劈来的炎魔斧上。

    像是被黑板擦擦去的白灰,那炎魔斧被凭空削去了1截,裁判带着剩下的1半炎魔斧重重劈下,却最终连半点火星都没能溅起。

    左手抬起,风剑化为风障挡下了田生德攒射而来的阴邪水刃,右手虚斩,又有几道雷剑斩落逼迫裁判不得不迅速后退,而当裁判不得不和洛秋拉开足够的距离之后,洛秋手指1搅,黑白在指尖流成1把崭新的炎剑,我烛。

    “枯墨。”

    洛秋反握剑柄,抬手轻轻1拨剑镗,嘶哑的旋转声响彻在这残破的斗灵场上,周围的防护灵纹开始闪烁,最后他手中的剑也定格与黑面,燃起阴火。

    下1瞬,洛秋将剑刺入地面,黑火如纸面上铺展生长的竹子1般从地下不断蹿出,1时间竟是占满了双方的视野。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田生德以阴水护身,艰难从那火竹林中抽身而退,他看着面前的1片漆黑,脸色愈发阴沉。

    如果是按照校会那晚洛秋所展现出的实力...自己施展禁术是绝对有把握将他拿下的,可现在看来...只怕那1晚的洛秋也是在藏拙。

    甚至只展露了他原本实力的冰山1角。

    不然又怎么可能能压制的让自己连禁术都施展不开?

    田生德咬紧了牙齿——他的禁术还有1大堆延伸邪术,可偏偏面对洛秋展现出的压制力就是无处可用,甚至如果不是买通的裁判帮忙牵制了大量火力,自己怕是1个照面就被对方给秒了!

    亏自己还觉得有了禁术就十拿9稳...

    该死的赵家,1群蠢货,堂堂1个超凡连这都看不出来,真不如把眼珠子扣了!

    只是不知道这洛秋又为什么要隐...等等?

    田生德目光闪动,眨眼间竟是捕捉到了环环相扣的信息中最为重要的几点。

    洛秋既然要隐藏实力,为何现在暴露?

    那个赵念虹,展现出来自己不被赵家重视的真相也对她和赵家全无益处,她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伤...对...伤,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共同的对手都是赵家。

    那么问题又来了...自己所在的田家...又在其中扮演着何种角色?

    该死该死该死,又被利用了吗?!

    赵家是想利用自己,这点毋庸置疑!而田家也确实需要赵家的1些援助,尤其是赵念虹此人,对于他禁术的大成非常重要。

    和赵家联姻,去赵念虹过门是最简单的办法,唯1的不足就是自己最少还要等上5年,但如果能加入赵念虹设的局的话...这1结果或许能早点到达。

    所以...他们这是在邀请自己入局?

    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沟通的,校会上?怎么可能!那么远的时间怎么可能已经想到现在?

    田生德目光闪烁,兀地背上又流满了冷汗——只是短短思考这些的几秒,那些黑火就已经将他完全环绕,不留1条退路。

    “...果然如此吗。”田生德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他深吸1口气直起身来,装摸做样的松了松领带,看着火焰中渐渐显现的1道人影。

    “不错,还算聪明。”洛秋从火中走出,此时火势正猛,没人会知道他们要谈些什么。

    “看来我之间有些小小的误会,可不可以先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田生德恭敬地行了个礼,虽然心中不爽,但理智告诉他,自己最好别惹眼前这个实力莫名其妙的同龄人,“在下田家田生德,赵念虹的未婚夫。”

    “...未婚夫。”洛秋喃喃道,瞥了田生德1眼后缓缓绕着他行走,我烛剑拖地而行,剑痕所划之处又有火焰激燃,“看来赵念虹也不知道她要嫁给的人是怎样的...恶棍?”

    “阴水化血,这是你们田家的秘术,我没猜错吧?”

    当然没猜错,毕竟答案是柳长眉亲口说的。

    但只要洛秋说出这个禁术的名字,就足够田生德心中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