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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无一人的脚房里,热气氤氲。

    苏姝完全沉浸其中,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矫健的身躯一个转身急闪,无声的跃上房顶。在路过梧桐树时,锐利又寒若冰霜的眸子瞥了眼正在滴血的尸体。

    那双寒如深渊的眸子平静得出奇,丝毫探查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次日。清晨。

    孟姗姗又哭哭啼啼的来到漪澜院。

    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有硬闯,许是昨日冷钰说的话,让她识趣了些。

    正在准备早点的绿竹听到那刺耳又熟悉的哭声,便放下手中正在摆放的碗筷,朝里轻唤一声:“爷,好像是孟姑娘来了。”

    似乎早有预料人会来,冷钰直接让绿竹去迎人。

    待绿竹将哭的梨花带雨的孟姗姗带进来时,无心也正好从外面进来。

    他恭敬的朝冷钰行礼,随后沉稳又刚毅的声音响起,“爷!事办妥了。”

    冷钰会心挑眉,嘴角以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化开。心中感慨着这女人还真不怕死,居然敢在王府大开杀戒。

    孟姗姗此时还站着,没人给她拿凳子,她也不敢像往常一般趾高气扬的使唤人。特别是使唤冷钰的人。

    冷钰不紧不慢的端起参粥,薄唇轻抿了一口,晾了孟姗姗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孟姑娘,何事?”

    孟姗姗早就等不及了,自从今早起来,发现自个屋子被翻的四仰八叉,许多贵重物品都不见了时,她就想来找冷钰了。只是顾及冷钰不喜她,这才熬着等了一个时辰。

    此时,也是迫不及待的开口,“钰哥哥,不是姗儿给您添麻烦,实在是,昨夜姗儿房里发生的事,太过于严重,这才大清晨来叨扰您。”

    “什么事?”

    冷钰冷漠淡然的回问。眸子依旧似有若无的看着碗里的参粥。

    “姗儿的房里昨夜遭了盗贼,把姗儿珍贵的珠宝首饰全偷干净了。”

    “丢了多少?”

    冷钰继续漠然的回问。

    孟姗姗眼下心里泛起嘀咕,钰哥哥当真是厌恶自己了吗?居然听到这么严重的事,还不关心自己的安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却只关心那些身外之物?

    她方才放高的声音,此时却是暗哑许多,“哦!都是钰哥哥送的,整整一箱。”

    冷钰没有再问下去,而是朝无心挥了挥手。

    无心会意,将一沉沉的箱子抬到孟姗姗的面前,解释道:“孟姑娘,你看看这箱银锭够不够。”

    这……

    孟姗姗更加愣住,难道他打算丢了多少,赔多少吗?

    这事虽然发生在他的王府内,但他大可不必赔偿自己,直接可以下令抓捕盗贼。凭他的能力,抓到盗贼是迟早的事。为何问也不问就拿银子补偿自己?

    难道他想包庇那个盗贼?

    想到这里,孟姗姗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她实在不会相信冷钰会包庇那个傻子。

    不会,她不会让他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