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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回到住了三个多月的出租屋,沈说心里突然涌现一些莫名的情绪。

    屋里的陈设已经无比熟悉,因为真的很简洁。这是一个带独立卫生间的一居室,只有一张1.2米的床、一张小沙发、配套一个小茶几、一个简易的木质衣柜、一个小方餐桌加两张椅子、一个不到120升容积的冰箱、还有一个灶台,上面放着灶具和一些调味料。

    仅此而已。

    房间虽然小,陈设也不多,但能满足沈说的基本生活需求,他已经很满足了。

    最主要的是,出租屋地处城郊结合的地方,租金不贵,周围的生活配套齐全,公共交通也比较方便,小区外就有通向市区的公交,如果不嫌麻烦,走路十来分钟就有地铁站。

    从长途客运站到出租屋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放在之前,沈说肯定是舍不得打车的,因为在游戏里寻宝收益颇丰,现在他卡里的余额已经有十八万多(不要怀疑这个数字,毕竟在某一晚,沈说寻宝赚了八万块,如果怀疑可以去看之前的章节),所以有了打车的底气。

    沈说是个比较爱干净的人,不像很多单身男人那样不注重居住环境的卫生,脏衣服、臭袜子扔的到处都是。房间被他收拾的很干净,虽然七天没住了,但屋里没有杂乱和太多的灰尘。

    放下背包和行李箱,沈说靠在沙发上缓口气,不是身体上有多累,而是精神比较疲乏。

    缓了一会儿,沈说掏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平安到达的消息,并解释了为什么用时如此长。意料中的没有等到父母的回信,沈说也不沮丧,他知道父母是关心他的,只是还要一些时间把气消下去。

    退出家庭群对话框,沈说又点开了和司芊芊的聊天记录,仍然没有收到她的回复,沈说有些失落也有些担忧。

    追女孩子不能如此畏首畏尾,沈说对自己说,他决定给司芊芊打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几十秒,就在沈说觉得司芊芊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芊芊学姐?”沈说不确定电话那头到底是不是司芊芊。

    “嗯。”那头传来司芊芊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是生病了吗?”沈说听出司芊芊的声音不对劲。

    “嗯,头疼。”司芊芊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

    “去医院了吗?有没有吃药?发不发烧?”沈说一连串问题。

    “没……”

    没?是对哪个问题的回复?没去医院,还是没有吃药,或者没有发烧,又或者都没有。

    沈说没心思细想,他只有一个念头,要快点去见司芊芊。

    “芊芊学姐,你家在哪?我马上过去。”沈说问道。

    “安欣家园18幢304……”可能是实在难受,又或者意识模糊,司芊芊毫无防备的说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沈说不再迟疑,拿着手机转身出门。

    安欣家园在哪个方位,有多远的距离,沈说并不知道,他虽然有些心急,但还没断了理智,按理说打车是首选,但现在这个时间点堵车很严重,地铁是备选,毕竟如果真遇上堵车,地铁可能还更快一些。

    沈说拿出手机,点开今天刚下载的某德地图,输入安欣家园,结果显示距离2.5公里,这么近的吗?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是2.5公里,不是25公里。

    没空再考虑为什么司芊芊家和自己的出租屋离得如此之近,沈说点开网约车软件,叫了一辆快车。快车司机的反应好像都快,秒接单,沈说等了不到两分钟,司机师傅接上了他。

    2.5公里的距离,又是城郊,就不用考虑堵车的情况了。几乎就是一脚油门的事,五分钟后,沈说的目的地到了,这还是在路上等了两个红灯的情况下。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陈旧的小区,沈说有些不敢置信司芊芊会住在这个地方。根据指引找到18幢,看到楼下车位里停放的白色奔驰c,核对了车牌号,是司芊芊的车没错了。

    此时已是万家灯火,沈说甚至听到了一些人家里炒菜的声音,饭菜的香气透过窗户弥散在空气中,沈说惊觉他好像还没吃晚饭,但系统也没强制他干饭。

    又是一个未解之谜,但现在不是解谜的时候。

    到了三楼304,沈说敲了半天门也不见开,又拿出手机打电话,打了一遍、两遍、三遍,终于接通了。

    “芊芊学姐,我在你家外面,你开门。”沈说焦急道。

    “你谁啊?”司芊芊看来是真迷糊了。

    “我是沈说啊,你能起来吗?”沈说担忧道。

    “哦,沈说啊,你怎么来了?”司芊芊问道。

    “……”沈说都懵了,“我来看看你啊,你先开门。”

    “哦,你等会儿,我先起床换身衣服。”司芊芊回道。

    沈说心里吐糟,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啥形象啊。

    这一等又是五分钟,老小区楼道声控灯不是很灵光,沈说像是求爱失败者一样守在女生家的门前,上下楼的住户已经对他行了几次注目礼,看着他的眼神带着防备。沈说想,难道我看起来像鬼鬼祟祟的样子?

    司芊芊终于开门了,沈说看她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色彩。

    “芊芊学姐你到底怎么了?”

    “酒喝多了,头疼。”司芊芊言简意赅。

    沈说,“……”

    “怎么还喝上酒了,你这身体刚好。”

    “不想说话……”司芊芊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沈说看司芊芊的状态不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

    “你发烧了,得去医院。”沈说说。

    司芊芊微眯着眼睛,哼哼着,“没力气,不想动。”

    “车钥匙在哪?我背你下楼。”

    “包里。”司芊芊勉强指了指门口的玄关台面。

    拿到车钥匙和房门钥匙,沈说背上司芊芊下楼,三楼并不高,沈说也没心思体验什么温香软玉的感觉。到楼下解锁车辆,沈说把司芊芊安顿在后排,系好安全带。

    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开车大概20分钟,沈说想着,自己和司芊芊也不知道是啥体质,最近和医院杠上了?

    到了医院挂急诊,医生诊断是酒精中毒,需要住院输液观察。沈说交了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司芊芊,心中莫名的心疼。她虽是南江人,但父母都不在身边,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个人照顾。

    不过他也很疑惑,司芊芊不像是会酗酒的人,怎么能喝到酒精中毒呢?而且她明知自己身上有伤还未痊愈,更不可能喝酒才是,他不过比她晚回来两天,这两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