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她年年体检,并没有什么心脏的问题,只是她年轻的时候有过哮喘史,现在很少发作,所以我带了哮喘的药,一般服用后会情况好转,但是今天收效不大。”小江说。

    “哮喘。有没有其他病史?”花荣问。

    “她有过很长时间的忧郁症史。”小江说。

    “哦,明白了。我去跟值班医生沟通一下,可能要住几天院,这几天我也可以帮忙打听一下龙师长现在的近况。”花荣对我说。

    “花叔叔,谢谢您,多亏有你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昨晚我值班,你们到了后,急诊的同事通知了我。所以我过来看看。放心,没有多大事。”

    “谢谢你,花荣。”妈妈在我们交谈期间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突然说。

    “不客气,我去了。”

    他匆匆地走了。

    在等结果的期间,他们把妈妈安排到住院部二十一层,心脏内科,病房里还有两张空床,人刚刚到就挂上了水。

    大约上午十点多,我被叫到医生办公室跟我讲妈妈的病情。

    妈妈的主治医生是李主任,头发花白的男医生,他给我看了一系列检查的数据和结论,告诉我妈妈得了心肌炎,有心衰的迹象,并制订了一系列的治疗方案和注意事项,费用大约要三到五千左右,医生讲的很多都不懂,然后就是让我在治疗方案上签字。

    不久,花荣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消息,他找到了姥爷在杭州时的警卫员的联系方式,或者有可能一两天就有姥爷的消息。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很激动,不停地说“好,好”。我们只好提醒她不要太激动,目前身体不宜太过激动。

    “我这是,前几天,儿子从天而降,多么高兴的事,现在失散多年的父母就要找到了,怎么不开心?”她激动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