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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容稍加洗漱,未施粉黛,就被一顶软轿送往了龙床。皇上今日兴致很是不错,提前在床上等着陵容了。

    陵容的头刚从被窝中钻出来,抬头就看见皇上宽厚的手掌轻抚她额头的头发。

    陵容含着笑意怯生生道:“四郎,嫔妾额头痒。”

    “娇气,都侍寝了那么多回,怎么还是这样羞涩。”皇帝说完,陵容的脸上闪过红晕,从被窝中伸出手,挠了挠皇帝的衣裳。

    皇帝:“你这小妮子,说你反而不服气了,听嬛儿说,惠贵人前些日子送了些礼给你,你俩若兴趣相投,不妨多走动走动。”

    皇帝此番是在怜惜陵容,是想帮着她,他知道陵容家室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好处,反而给了那些嫔妃议论陵容的底气,她位份现在太低,太后时常病着,见也是不方便,与陵容交好的欣常在位份也不高,惠贵人和莞贵人是个上好人选。

    “惠贵人送的礼贵重,可嫔妾字不好看,用上这样好的墨条,受之有愧,倒是这榧木棋盘,嫔妾与四郎对弈常能用上。”陵容从被子里爬出来,围上皇帝的腰。

    皇帝:“惠贵人用心了,柔儿养病好像半月有余,不知这棋艺可有进步,等晚上几日,朕来校考校考你,要是懈怠了,朕可是要罚柔儿的。”

    陵容眨巴了双眼看向皇帝,“四郎可莫要欺负嫔妾。”

    皇帝看陵容精致柔弱小脸,雪白的肌肤映在皇上黄色的腰带上甚是显眼,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惹人怜爱。

    “柔儿可是怨朕这些天没来看你。”皇帝突然问到,陵容心中细算也快十天了。

    陵容眉头微皱,“说不怨是假的,可是柔儿知道四郎自有四郎的考量,柔儿知道四郎不是柔儿一人的夫君,母亲也从小教导我,女子在后宅不该善妒,欣姐姐也常常开导我,心里自然好受多了。”

    皇帝无奈道,“朕日后多来看看你,睡吧,今日就先放过你。”躺下身,灭了灯火,环抱起陵容。

    陵容只管放火,却不管熄火,言行举止间步步挑逗皇帝,皇帝每每看着陵容无辜的眼神,只能作罢。

    第二日,陵容画上了淡妆,就早早去了景仁宫给皇后请安,看见同样痊愈的沈眉庄,两人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