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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辰泽压根不会承认自己以前在避嫌。

    更不会承认,今天跟楚漩一块走,是担心她坐马车时半路再睡着,掉下车或者万一被人占便宜……

    “之前我那是真有事!我避啥嫌?跟你我需要避嫌吗?你这么胖,我身材这么好,般配吗?大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没有谈恋爱。”

    楚漩听了这话,丝毫没有生气,“你说得没错。真是不忘时时刺激我让我减肥。”

    “你知道我没有恶意就好。”

    沐辰泽不再说话。

    因为回村的马拉板车来了,赶车人是齐大爷。

    车上没有其他人,只有沐辰泽和楚漩,一个坐得靠前,另一个坐车尾。

    齐大爷看到后,什么也没说。

    少说话多做事,是他做人的原则。

    坐在车尾的沐辰泽主动搭腔,“齐大爷,能不能包车?”

    平时都是等拉够十六个人再走,每人收一分钱。

    齐大爷中气十足,“包车一毛五。”

    大不了一会他再赶车来一趟镇上拉其他人,该挣的钱一样能挣到。

    沐辰泽立马奉上包车钱,齐大爷接过,装进口袋,“坐稳了!嘚,驾!”

    马一听到齐大爷的命令,迈开马蹄,拉车跑起来。

    根本无需齐大爷甩鞭子。

    这匹马非常通人性。

    下午三点多,楚漩和沐辰泽各自到家。

    楚漩跟大家打了招呼,把药和钱之类交给小弟,顾不上洗漱,回屋倒头就睡。

    沐辰泽可没她这么幸运。

    回到家时,赶巧秦麻花准备出门。

    “小泽,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不太顺利?”

    好不容易等到儿子,暂缓出门。

    沐辰泽困得睁不开眼,“是有点不顺,等我睡醒再说。”

    走进卧房,甩掉鞋子,往炕上一躺。

    秦麻花担心地不行,“小泽,你得跟我说一说,不然一会我去楚漩家杀鱼,一不留神就切到手呢!是不是赔钱了?还是跟人打架了?”

    沐辰泽想打自己一巴掌,干嘛多嘴说这个?

    赶忙从口袋里掏出钱,3700多块,“娘,这是今天的收入,忘了存银行了,您慢慢数。没啥大事,让我睡觉,睡醒后你问啥我答啥。”

    昨晚已经商量过,以后收了货款,每天都拿出一半存银行。

    只顾着陪楚漩看病,早点回,忘了存钱这事。

    当然了,这些话,他不会跟他娘说。

    秦麻花接过钱,快速数了起来,“记得昨天你从我这拿走2000块,进这些钱的货,按说最多收入3500块,怎么多出来200多块?”

    沐辰泽没有回应,已然睡着。

    秦麻花仔细观察他的手,手心有磨破的地方。

    再检查胳膊和腿脚,没有什么明显伤痕。

    平时儿子去市里送货,重活都是雇人干,很少自己干,难道今天没雇到人?

    儿子睡得香,秦麻花不舍得再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