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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你想的什么破主意,我老爹老娘是一个喜欢清净的人,不要打扰他们了。”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去外面找地方更不安全,咱们的家丁护卫不说一个个拐腿拉脚,人也少,看管不过来,除非安装墨家机关。”

    “在外面找太麻烦了,安装机关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不这么着吧,你在后花园选一块地方先凑活着干。”

    “大概多少地方才行?”

    秦三是个谨慎的人,这也是秦风喜欢的地方:“那就弄30亩吧,那些花花草草的也没有什么用。往后咱们还需要加工其他五花八门的东西,咱们一步到位得了。”

    “好嘞,少爷,你就瞧好吧。”

    秦三立刻召集人开始干活儿,秦风也快步跟着上去。

    麻姑眼神动了一动,最后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有跟着秦风出去。

    她心中十分好奇,秦风打算把饴糖加工成什么?

    这个好奇心刚刚升起,就被她压了下去,现在的秦风看似温和,以她的观察能力,其实秦风就是个小火山,自己万一说错了什么话?秦风的小宇宙很可能就爆发了。

    秦风是咸阳城第一纨绔,能把咸阳城的纨绔们收拾的服服帖帖,能是好脾气?

    秦风的脾气爆发,他们的关系塞也就瞒不住了,事情会变得难以控制。

    权衡再三,麻姑选择不动身,不闻不问,这么多的饴糖,无论是怎么加工也是瞒不住人的。

    秦府的这些家丁和护卫曾经是百战老兵,在军队当中构建工事、营房那是必修课。

    秦风对作坊的要求并不高,所以很快就搭建了起来。

    秦风要做的是把饴糖制作成白糖和红糖。

    在他的前世,白糖和红糖的流程化制作方法在这里用不上。只能选择用黄泥浇灌法。

    这种方法步骤也复杂,好在他用的不是甘蔗而是甘蔗饴糖,省去了很多步骤。

    黄泥浇灌法提取白糖,最后残渣就是黑糖、红糖,效率低一些,关键是符合现实,可操作性非常的强。

    大秦的饴糖的制作都没有统一标准,质量参差不齐需要再熬制一遍。

    500车饴糖全部制作成白糖,那可是一个力气活,需要不停地搅拌、打沙。

    好在秦风早就有了准备,制作白糖的工具早已经在兼爱苑铸造出来。

    从兼爱苑搬到这里,秦三找了几个嘴比较严的人严肃的嘱咐了几句,他也转身离开。

    以后这几个人就专门制作白糖,其他的人严禁进入饴糖作坊。

    秦风在一边指导,这些人制作白糖,看到秦风在饴糖里面淋入黄泥都有一些惊讶。

    但更惊讶的是淋入黄泥之后,黑红色的饴糖。变成了白色的沙粒,这些白糖就和他们食用的精盐一样。

    这些人全部都惊讶了,惊讶地合不拢嘴。

    打沙之后就是晾晒。晾晒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秦府的妇女儿童全部上阵,晾晒白糖。

    从上午开始制作白糖,到下午白糖开始入库,500车饴糖迅速在减少。

    红糖也开始出成品了,制作红糖在另一个作坊里,这个作坊里面全部都是女人。

    这是秦风慎重考虑的,女人心细,制作红糖就得心细,要不然里面的杂质、沙子剔除不出来,没法吃。

    红糖是制作白糖的附带品,也就是用黄泥淋下去黑红色的那部分浆体。

    这个红糖或者黑糖还需要重新回锅,加水过滤重新打沙。所以白糖制作一部分之后,才会制作红糖和黑糖。

    制作红糖和黑糖就需要加入石灰用来中和残渣里面的酸性物质。

    加入石灰之后进行过滤,最后才是打沙,这个工作就比较细致了,女人干这个活非常合适。

    秦风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这几个人已经熟练。就离开了作坊。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人来干,外行最好不用干预,秦风一边走一边和小婵讲自己离开的理由。

    小婵撇了撇嘴:这些东西都是你教的,你怎么成外行呢?你就是懒不想干活儿。

    小娟虽然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哦哦哦嗯嗯嗯地答应着。

    文浩然走出秦府和自己带来的人汇合。白猿门的人跟来了十个人。给他们每人分发了烤蓝令牌还有一把钢剑。

    “太好了,我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也会有大长老那样的神剑呢。”苏十七郎轻轻地抚摸着剑鞘,仿佛在抚摩自己夫人的娇躯。

    “想什么呢你?脑袋被驴踢了也不能这么想。大长老和秦家少爷是什么关系,你打算和大长老比?

    大长老的剑可以说是神剑,咱们的剑只能算是宝剑。

    秦家大少爷说了,咱们的宝剑如果和大长老的神剑对砍,一下断了。”

    有几个人听了之后有一些失望,希望越大失望是在所难免的。

    “文长老,我又不是真傻,为什么和大长老对砍,我吃饱了撑得,还是老寿星嫌命长了去上吊?”

    苏十七郎抚摩剑柄的动作更加让人不忍直视。

    “别特么恶心人了,这次回去立刻回家看看自己的媳妇降降火。”文浩然踹了苏十七郎一脚。

    “谢谢文长老,我给他们母子送去一些钱财糊口就回来,最多一天时间。”苏十七郎立刻正经起来,麻利的用麻布缠了剑鞘,背在后背上。

    “我这把剑叫屠狗。”苏十七郎认真地说道:“杀那些叛徒如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