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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小米挑眉:“武宁街的确不是位置最好的,但也不差,我说的是我们的茶庄,普遍没有特色,每次商队离开前,大家将囤积的茶叶交给商队,平日里,估计也没多想如何盈利一事。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商队不是一直都能来往于东西,大家想过天灾人祸没有?一旦发生,你们的茶庄如何自救,难道要上官家养着不成?所以,这是我做出来的计划书,你们先看看,有什么建议、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我没亲自去过你们茶庄所在地,所以,我们互相讨论,希望能真正的挣钱。”

    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之后,范小米修改了一些自己的计划,计划定下来了,大家先吃了饭,饭罢,范小米将大家聚集起来,对他们说道:“经过刚刚的一番了解,我想指定一人来统筹安排江南府的茶庄,大家没有异议吧?”

    廖贵安诧异地看着范小米,范小米扫了一圈在场的掌柜,就指着一个姓余的掌柜,此人机灵劲不足,但却十分忠心,为人还算事故圆滑,但有自己的底线,这样的人,在她看来,更好掌控一些,毕竟上官家那么多产业,要是每一行她都亲自照看,怕是要累死了。

    “余掌柜,江南府的茶庄,暂时交由你来负责,计划的进度、完成度…我需要你一一如实想我禀告,当然,大家也不要多想,我和你们少爷留在江南府的时间应该不多了,所以,这里我只能交给一个人,剩下的掌柜,你们负责监督,若是余掌柜做的不好,或者是有功减料,你们可以向我举报,一经查实,他就可以从这个位置上下来,换成举报人上,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吗?”

    茶庄的生意安排好,范小米累得快瘫了,好在满满小朋友好奇心重,福康院玩腻了,就让上官管事带着,在府里到处玩,这座府邸花了上官家三代人的心血,建造十分精致,可以说步步都是美景

    ,正好适合满满这样的小调皮。

    傍晚,范小米疲惫不堪躺在贵妃榻上,满满精力充沛,拿起一个翡翠小葫芦,非要递给范小米,范小米接过来,在满满脸颊亲了一口:“这个给娘吗?谢谢宝贝,娘的满满真懂事,这么点大,就知道孝顺娘了!”

    “他可不得好好孝顺你,为了他,你受了多少苦!”楚谦之一面朝里走,一面将外衣递给环琪,环琪拿着外衣,朝屋内的丫环递了一个眼色,丫环很知趣,立马退了出去。

    楚谦之走到范小米身边,手轻轻的覆在她小腹上:“今天感觉怎么样?我听师父说,前三月会孕吐,你感觉怎么样?”

    范小米瞪了他一眼,“才一个多月,能怎么样?要说孕吐,前年我怀满满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给吐死,吃什么吐什么,人都快饿得成人干了,好在过了那段时间,就能吃了,这个还没呢,我可不希望孕吐,太难受了,这简直是孕期的一大障碍。”

    楚谦之心疼不已,轻轻的将范小米揽进怀里,满满抬头看见了,小家伙吧唧一下嘴巴,又从匣子里拿出一颗珠子,屁颠屁颠拿了过来,“娘,给!”

    范小米看到一颗夜明珠,哭笑不得:“儿子,这些东西…都是谁给你的?”放在外面,这可都是珍贵无比的东西,翡翠葫芦、夜明珠这样的东西,谁会拿来给一个两岁的小崽儿玩,他懂什么,万一摔碎了、砸烂了,岂不是很可惜?

    “上官!”

    满满很清晰地说出上官两个字来,范小米翻了一个白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上官管事,楚谦之则安慰她:“这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给他玩玩打发时间而已。”

    范小米白了他一眼:“这还不珍贵?”

    楚谦之挑眉,其实他很想让小米去库房看看,去看了她就知道,这玩意儿真的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可转念想到她现在怀孕了,库房那么大,里面的东西又多又杂,还是算了,他轻轻握着范小米的手:“就让满满放心大胆的玩吧,这种东西,库房里多得是,这些本来就是给孩子玩的,我记得小时候我娘还给一架翡翠马玩,被我摔碎了,没一会儿,我娘又给我一架血红的马儿,可把我高兴坏了呢!”

    范小米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她决定,不去看楚谦之了,有钱人了不起啊,哼,她也是有钱人!

    楚谦之见她别开脸,又去逗她,“我听上官说,今天平西候来找你了?他一个大男人,找你做什么?真是的,给他闲得,苍南府那边还有几家呢,不去那边抄家,跑我家来做什么?”

    他语气酸溜溜的,说话也刻薄得很,“你也是,怀着孩子呢,跟他说什么?不好好休息,你理会他做什么,我看他就是闲得慌!”

    范小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找我大倒苦水,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魏晨珉是我干姐姐,他是我干姐夫,可怜巴巴跟我说,半年没见到妻子和儿子了,你呢,之前抛下江南的事,跑去了西域,回来以后,让他忙着抄家…他能没有怨言吗?他可是说了啊,让你回来跪搓衣板!”

    楚谦之一听,眉毛竖起,板着脸说道:“是我吗?是我让他半年看不见妻子和儿子的吗?明明是他自己办事不力,我离开几个月,也没见他有什么进展,要不是我回来帮忙,我看这个案子,他一年也解决不了,还好意思跑来告状,等着,等着,回京以后,我也要告状去,这都什么人啊,怂恿我媳妇儿让我跪搓衣板!”

    范小米翻了一个白眼,“你们朝廷上的事,我懒得管,你倒是说说,大半夜让人家去抄家!人家不休息了,虽说人家长得五大三粗,可也禁不住总休息不好吧?”

    楚谦之递给她一记安心的眼神:“你放心吧,他辛苦不了多久了!我看他就是嫉妒,嫉妒我比他厉害,哈哈,看看,我又要有孩子了,他现在才一个孩子呢,老婆孩子,一个没在身边,他孤家寡人,我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