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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开皇十年广姮正式确定为了各自利益联盟夺嫡、阿姮杨广共同携手平定江南叛乱开始,阿姮正式开始了成熟的夺嫡复仇大计,阿姮真正的隋朝复仇之路之广姮联手夺嫡前半部分正式大幕拉开、好戏开场。

    这广姮联手夺嫡的第一步便是设计利用杨勇宠妾云昭训害死太子妃元氏来使现任太子杨勇失宠于杨坚独孤伽罗帝后。

    公元五百九十一年,开皇十一年,春,正月,已经调任扬州总管的杨广和阿姮正在陈朝旧日离宫扬州琼华苑里相对饮着扬州“魁龙珠”之茶而望着满苑枯萎琼花树含情含盼。

    “姮儿,你别看这冬日此时满苑琼花枯萎,可再过几个月,待春日温暖之时这满苑琼花盛放,我们又可以于春日之时相聚于扬州琼花树下了!”杨广与阿姮正对坐在宫殿之内,望着这苑外满庭的枯萎琼花树,杨广却是仿佛已然看到春日琼花盛放之景,眼含无限深情与期许。

    顺着杨广的目光望去,阿姮望着满苑琼花树亦是心含无限期许与柔情,轻轻饮了一口魁龙珠茶,婉笑嫣然,眼底含春,“杨广,我二十一年前就出生在扬州,而这扬州的清灵秀美、人杰地灵可不止于这琼花清丽,你可知这闻名遐迩的‘魁龙珠’乃是扬州人摸索出的一种茶叶选配窨制的特殊配方。这茶有龙井之味、珠兰之香、魁针之色,泡上一杯,色浓,味美,而且耐泡,能连冲四次,也不减色。这魁龙珠茶以扬子江水泡沏,融江南名茶于一壶,茶色清澈,别具芳香,入口柔和,解渴去腻。头道茶,珠兰香扑鼻;二道茶,龙井味正浓;三道茶,魁针色不减,色香味俱佳。再配上别具风味的扬州点心与佳肴,令品之者皆为之流连忘返。这魁龙珠茶之妙最妙于其多样凝结、共得佳味,但这世间复杂微妙如此者,不止这扬州魁龙珠,只怕还有‘长安魁龙珠’啊!”此时,阿姮与杨广的爱情关系渐渐修复,但阿姮到底还始终没有能放下陈朝的国仇家恨,故而仍是直呼杨广之名而非“广郎”。

    听闻阿姮这般对魁龙珠茶的娓娓道来,杨广心下感佩了然,更是加深了对扬州文化的深入理解。但结合到广姮二人最近一直在推进谋划的夺嫡大业,阿姮所指的这“多样凝结、共得佳味”的“长安魁龙珠”则让杨广自然而然、心有灵犀地想到了他们夺嫡的最大障碍——杨广的大哥杨勇的太子府:“原来这‘魁龙珠’茶还有这番绝佳特别,果然这扬州最是灵秀清雅之地!不过,姮儿,你所言的‘长安魁龙珠’,可是指大哥的太子府啊?”

    “自然!”听到杨广一点即透自己的夺嫡心思、和自己如此心有灵犀,阿姮望着杨广莞尔一笑,徐徐透露此中深意:“杨广,你的父皇母后最是这当今世间罕见的一夫一妻制典范,而你的太子大哥杨勇除了太子妃元媛之外还有高良娣、王良媛、云昭训、成姬这四位妾室,可不是正是‘多样凝结、共得佳味’吗?可你太子大哥杨勇的此般风流偏偏是犯了你父皇母后对于婚姻所推崇的一夫一妻制的大忌、惹得你父皇母后大为不悦。现在哪怕我们身在扬州,长安太子府的这一壶‘长安魁龙珠’不也恰好可以为我们夺嫡所用吗?”语罢,阿姮浅浅地饮了一口清香莹亮的扬州魁龙珠,深笑悠长。

    听闻阿姮此语,杨广心念轮转。他虽自有夺嫡之志以来素来想着对付陷害大哥杨勇,但身为男子的他却素来少往杨勇的私生活方面思考下手,而此刻阿姮提出的以杨勇不检点而惹其父皇母后大怒的弱点来打击杨勇倒给杨广提供了全新的特殊思路。于是,杨广大为敬服阿姮的想法,捧起盛有扬州魁龙珠的茶盏对阿姮赞赏一笑,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看到杨广的赞许同意,阿姮含笑就着杨广的手饮了一口杨广手中捧着的扬州魁龙珠茶,再含笑嫣然道出阿姮打探规划已久的此中谋略:“你大哥太子杨勇颇多内宠,而这其中云昭训云映娇最得杨勇宠爱。这云映娇本是北齐之人,姿色娇美,在杨勇未当上太子时就和杨勇结识于民间,与其野合怀孕生下杨勇的长子长宁王杨俨,隋朝建立之后则被封为太子昭训。你大哥杨勇有许多妾侍,但是云昭训因姿色俏丽,特别受到宠爱,受到的待遇甚至与正室嫡妻元媛不相上下,这本就让你的母后、最崇尚一夫一妻且无异生之子的独孤皇后相当不满。你为了夺嫡计划,特意和萧萦经营无异生之子且夫妻和美的假象,本来就在你的父皇母后处十分加分、在私生活与道德方面得你父皇母后之认可远胜于你大哥太子杨勇。故而,若如今在此已有基础之上,我们能使人唆使云昭训云映娇害死太子妃元媛,则必能让你大哥太子杨勇大大失宠于你父皇母后;这时候再加上你的推动渲染,自然,我们能通过这个昭训云映娇大大助力于你我二人的夺嫡大业!”

    听完阿姮这番利用他大哥杨勇的宠妾云映娇来扳倒杨勇的计谋,杨广豁然开朗、如获至宝,瞬间把茶盏砸到桌上就坚定地阿姮大笑嘉许:“哈哈哈!好!姮儿,得你如神助也!你我二人携手,大隋江山何愁不有!”

    看到杨广理解同意了自己通过太子昭训云映娇来打击太子杨勇、提升他们晋王府势力的谋划,阿姮深深安然含笑。

    果然,他们彼此二人是最懂得匹配彼此的。

    于是乎,在阿姮的建议与提议下,杨广便开始着手安排利用他大哥杨勇的宠妾云映娇来狠狠打击东宫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