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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扯皮过后,我们就踏上了去暗精灵墓地的征途,我对这个地方几乎是轻车熟路了,在马车站叫了上次拉我和克里斯的那个车夫,又拉着我们去阿法利亚,次次让他出力,我有些不好意思,就给了他一些钱,他还要找钱,我没要,说是给你的马的草料钱,他还是不肯要,说马吃什么草都一样,但是在我的一再推脱之下,他还是不情愿的把钱收了。

    我想,这世界也不完全是黑暗的吧,也许我原本可以忍受这些黑暗,如果我从未见过这光明的话。

    车夫道了谢,问了地址,就上马拉着我们去了。

    一路无话,便不再赘述。我们于当日中午便到了暗黑城的阿法利亚,又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跋涉,才到了暗精灵长老的墓地。马车师傅说我们要去多久,要再把我们送回去,我忙说不用了,他执意要在阿法利亚那里等我们,我也没有办法。

    马车师傅说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我这么没有架子,和平常人一样的大官,我一想,在这样的普通人眼中,虚祖的大神官,也许是那样的高不可攀。而且,在之前,马车的车夫,在贵族阶级眼里是十分卑微低贱的职业,他们被所有人看不起,只是出苦力的,人人都可以欺负他们这些‘混的不怎么好’的人,如今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尊重。毕竟,他们只是想在这个社会活下去。

    索德罗斯问我为何对一个车夫如此客气。我想,这应该是和我的经历有关,曾经父亲,和我也和他们一样,被那些贵族,视为臭虫,甚至连当时的佩鲁斯政府,都未曾在意过他们穷苦的老百姓。“我和你们这些少爷不一样,我们光是活着,就已经倾尽全力了。”

    索德罗斯忙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跟他说这些大道理,他说自己虽然出身皇室,但也是粗人一个,说这些他也理解不了,见我不信,他又说:“虽然身为皇室,但是你能理解那种被所有人紧盯着的感觉吗,皇室里的明争暗斗不是你们能理解的,所有人都是笑面虎,你不要羡慕我,我还羡慕你们自由自在的呢。”

    我心说你那种生活,我恐怕也过不惯,还是自由自在的好。

    “自由的人有酒,有酒的人孤独。”安佛拉斯说道。

    ...

    在艾丽丝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暗精灵长老陵墓中的陵的位置,就是那个巨大的祭祀台,祭祀台的四角有四根石柱,现在已经被换成一种木头做成的柱子,木材浑然一体,上面没有拼接的痕迹,这是四棵参天大树做成的啊。

    索德罗斯的父亲尤仑并没有如约在这里等我们,我使用普戾蒙的力量搜寻周围的人,也没有找到尤仑的踪迹,索德罗斯就说:“难不成父亲是临时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就走了?”

    “你们不是受巴登的命令一起来的吗,就算是要走,也会留下什么标记,告诉我们他已经走了,让我们不用担心吧?”我说道。

    索德罗斯摇了摇头:“不是,受到命令的是我,父亲倒是没有接到什么命令,就是顺道,而且也对米歇尔的事情很好奇,就说要跟着看看。”

    我说那就对了,也许你父亲尤仑根本就没来呢,叫他不要担心,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吧,毕竟这是我们的事。